【耽美同人】情歌王_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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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7/1/10 21:54:13

作者:世孙的胡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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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 #文学小说馆
世孙的胡子君
世孙的胡子君 2017/1/10 21:54:13
一首歌一个故事。
允在,不排除东团西皮乱炖。
不定期更,欢迎推荐好听的歌啊。
【耽美同人】情歌王_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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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格格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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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孙的胡子君
世孙的胡子君 2017/1/10 21:54:13
第二顺位
——聆听你说抱歉多过,你说我爱你。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男人趴在湿冷的露台栏杆上回过头,语气没有半点起伏地对他说了句隐含着“两人专属”意味的话。

他说,或许我们是唯一知道这场雨的人呢。

瑜卤计算着合适的弧度挽起一个笑容,为这个冬季落雨的清晨弥补了几分没有暖色调的缺憾。不过他并没有在口头上作出回应。

他的脑部结构决定了他的心直口快,但此情此景下,如果直截了当地说出“其实我不是个‘人’”这种煞风景的话来,未免容易让人对他的设计者的情商产生质疑。

于是瑜卤紧接着作出反应,从卧室里搬了条被子把男人给裹了个严严实实。

嗯。既从实用性的角度出发符合了温柔周到的人设,又做到了“表现得像是一个人”。



瑜卤是这个时代科学飞速发展的大环境下诞生的实验性产物。

他的整个身体是从偶然捕获的人形奇异生物上得来的,但为了保证人类本身的安全,设计者小心地剔除了他原有的野性,往他脑部嵌入芯片。自此,所有的“生命活动”全都在程序的指示下进行,有条不紊。——简言之,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机器。

虽然男人并没有把他当成一台机器来对待。

干净蓬松的浅灰色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我是在中,取折中调和的含义。”

“瑜卤。我的名字是随机选中的,”他这时候本该不好意思挠挠头,但“大丈夫”的人设让他选择把程序里显示出来的东西照本宣科地念了一遍,“瑜卤意味着阳光与盐,同时也有uknow的意思,希望我们能尽快地互相了解…”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在中打断他的话,把冰凉的手指点在瑜卤嘴角的痣上,像按下开关那样。

“进来吧,我烤了你喜欢的草莓蛋糕。”



瑜卤的工作很轻松。

每天早晨来到在中家,和偶尔过来帮忙收拾屋子或是送新鲜食材的金母问个好,然后进卧室叫在中起床,看着在中做完早餐,一起吃完,然后在中开始写他的推理小说,瑜卤则安静地陪在一边。

其实一开始瑜卤是打算自己准备好早餐然后再去履行闹钟功能的,奈何程序没有教他怎么当好一个煮夫。在中连着两次被厨房飘来的浓烟熏醒之后,惊魂未定地告诉他说,以后要进厨房得先报备才行。

下一句是,为了生命安全,他绝不会批准瑜卤的报备。



早餐是薄煎饼和鲜榨的草莓牛奶,瑜卤很喜欢。

吃完收拾好餐具,在中照例坐到了电脑面前。

他喜欢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字,仿佛这样能从广袤大地上吸取灵感一般。瑜卤坐在沙发上,交叠着一双长腿浏览杂志打发时间。他能感觉到在中时不时地停下手指,把脑袋靠在他腿上,看样子是在认真地斟词酌句。这时候的他投入而有魅力。

说实话,在中本身和在中做的一切都无比地合瑜卤心意,两个人命中注定一般,契合得严丝合缝。

但他转念一想,悲哀的感觉立刻席卷而来——命中注定之类的形容,或许他不配。硬要说的话也顶多是“程序注定”吧。

但在中很好是真的。



好到完全不用人操心,甚至可以说,是在中一直以来甘之如饴地照顾着被专门设计出来照顾他的瑜卤。

日日按照瑜卤“喜好”做出来的食物,征询瑜卤意见慢慢补充的家居饰物,一张嘴就递过来的温度适宜的茶水,还有帮他拿掉衣服上脏东西的动作。

等等等等。

瑜卤的程序里或许没有“受宠若惊”这么复杂的情感设定,但他确实感觉到了被人无微不至关心着的幸福与不安。

闲着也是闲着,瑜卤的胡思乱想一天天枝繁叶茂,指数爆炸似的几乎有冲破程序的倾向。

没有波澜的日子一直过到程序员找上门的那天。

程序员的本意是想检查一下瑜卤的芯片,确保他能够完成使命,但他还没来得及靠近瑜卤就被在中叫到了露台上。

风喑哑地叫着从几栋建筑物间挤过,程序员缩缩脖子往客厅方向靠了些,企图凭借隔断客厅和露台的那扇玻璃推拉门的缝隙汲取一些屋内的暖气。

瑜卤偷偷潜入厨房取了茶叶泡开两杯,放在托盘上端去客厅。

等待的时间里,瑜卤本无意偷听他们的谈话,但他天生的构造就和人类不同,对一些熟悉的声音会特别敏感。他想了想决定再去切点水果回避一下。

然而在中的声音清晰地切入了瑜卤耳膜。

“……瑜卤现在这样就很好…很像他…”



如果当初改造他的时候把设计者坚持把他的心脏换成机械动力装置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明显地感觉到心脏下沉的感觉了。

瑜卤此刻的情绪太过复杂,再先进的程序也显得完全不够用。



程序员看到瑜卤目光涣散的样子大惊失色,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手“刷”的一声擦过裤腿摸出一个针管来,“在中你快过来按住他!”

“瑜卤——”在中更快一步地冲上来,双臂穿过瑜卤的腋下把他弄到卧室里面。

在中不放心药物的副作用没让瑜卤挨那一针,但他慌乱之中的口不择言仿佛一剂最强的毒药,让瑜卤精神更加恍惚地往被子里窝了窝,“让我自己呆一下…”

在中惴惴不安地替他关好房门,紧贴着门板跌坐在地上过了一阵子,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自己刚才居然对着瑜卤喊了“允浩”。还不止一遍。



在中的生活向来是平淡的复制黏贴。

他从小就不喜欢交朋友,不喜欢出门,比起语言来他更喜欢文字的简单平直。人心太复杂,他懒得推敲,索性窝在家里写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金母总是忧心忡忡地怀疑她儿子一个人生活要有精神问题,因此四方求助,最后终于帮儿子找了个如同他喜欢的文字一般简单而又靠谱的朋友。

那就是瑜卤。

瑜卤从不觉得在中精神不正常,虽然他过分安静,情绪波动小得几乎发现不了,有时会望着瑜卤发好长时间的呆,但瑜卤觉得他这种冷冷的性子其实也挺可爱。

隔着外表的那层薄冰,隐约可以窥见冰下池水中的盎然生机。

就算那份生机并不是因他而焕发的。



允浩。

那个海一样浩瀚的名字刻进了瑜卤的程序中,被他命名为,the first。



瑜卤很快恢复如常,甚至会不着痕迹地问起在中的感情经历。一次两次地,在中搪塞过去了,次数多了,在中就抑制不住倾诉欲望地告诉了瑜卤。

“我妈总说我是疯子,没错,在允浩这方面,我大概已经疯得不像话了…”

在中用这么一句作为开头。

瑜卤微笑着当他的听众,听着听着,手不自知地按上了心口的位置。

他听他说允浩的风采。

听他说允浩的智慧。

听他说允浩的善良。

听他说允浩可爱的小脾气。

瑜卤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个完美的机器,不然怎么能在这种状况下镇静地管理好表情呢。

这次谈心之后,在中开始毫无顾忌地把允浩揉进他和瑜卤的生活中。

“允浩曾经…”,“如果是允浩的话…”这种句式一天能从在中的嘴里冒出来几百遍,瑜卤默默地听着,不敢看在中的眼睛。

怕在中会在四目相对的时候一个恍惚,把他认作允浩。

同时又变态地希望在中能把他当做允浩。

潜藏在瑜卤血液深处的兽性渐渐显露出来,随着秒针的走动的声音入侵四肢百骸。他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被粗心的程序员忘记切断的几根脑神经苏醒过来,背着程序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在中极尽温柔地替笨手笨脚的瑜卤剪指甲时,瑜卤抬起他的下巴,凑过去攫取了一个吻。

程序登时拉响警报。

程序员慢半拍地给在中打来电话警示他要小心,但这时瑜卤已经就近把人压在了地毯上。

手机被扔到一边咚地一声响,而后屋里一片死寂。

“我跟他长得像吗?”

所以你才会对我好。

在中眼神复杂地盯着瑜卤看了一阵,抬起手抚上那颗痣。

“像,但又不像,”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他不会像你现在这样发怒,即便我…唔…”

瑜卤发狠地吮着在中颈侧的皮肤,把那块淡淡的印记加深成眼眸一样的暗色。

在中的衣衫被瑜卤褪去大半。

丰沛的暖气中,在中胸口起伏着,竟能清楚地感觉到瑜卤泛红的眼眶所散发出来的灼热的温度。



——让我做你的爱人吧,即使是第二顺位的。



金母觉得在中最近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说回光返照或许过分了些,但他看起来真的有一种在悬崖边上纵情跳舞的疯狂感。

瑜卤对“允浩”这个名字几乎已经麻木了,从金母口中听到时,他自欺欺人地笑了笑,“他要爱,就让他爱吧。”

金母活见鬼地团起眉头,“要死了要死了,你明天不用来了,你不来在中还稍微好一点。”

见瑜卤沉默着,金母不满地问道,“这么多日子了你难道都没看过在中写的东西吗?”

“他的…小说吗?”

“啧,”金母不打算多说,“你今晚给在中收一下行李,我很快要带他出远门。”



第二天一早瑜卤过来,在中家已经没有了人气。

被子还凌乱着,枕头旁边放了一小叠手稿,字体比较大的几个字笔锋尖利地写道,“最终回”。

瑜卤粗粗翻看了一遍,但最后几行字被水迹洇湿过,难以分辨。他心里一动,从书架上找到出版的版本翻到最后,故事的结局赫然写道…

——允浩走向了命定的死亡。

原来,那是被他亲手写死的小说人物。



瑜卤怔怔地合上书,手无力地落到腿侧。

门铃持续地响着,他脚步虚浮地走过去。

魂仿佛脱离肉体漂浮在了空气中,他看到程序员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进来,对一个长相酷似书中人物的男人说道,“在中已经被送去治疗所了,那么你也该跟我回去了。修整几天,你还有下一个任务。”

回去?

不——

他无声地咆哮道。

程序员不以为意地笑着,取出了他脑中的芯片。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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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孙的胡子君
世孙的胡子君 2017/1/19 7:51:20
教我如何不爱他[1]
  ——他似幻觉,早被埋在年月里。
  
  D城。
  
  繁华都市的跨年夜充满了华美灯光和欢声笑语。
  
  新年第一天,凌晨一点左右,聚集在D城最大景观点的人潮渐渐散尽,留下一地凉夜。为了防止踩踏事故发生而相较于平时增加了许多的安保人员此时也走了大半,对讲机倒是还嘈杂地响个不停。
  
  郑允浩脖子上挂了个相机,标准的游客样,另一件与滞留在街道上的大多数游客一样的事是,他没能订到跨年夜的旅店房间。
  
  说走就走的旅行往往是有代价的。
  
  或许是日子特殊的缘故,这个点了步行街上错落着几组街头艺人,郑允浩拿已经收干的雨伞抹去长凳上的水,听着歌声坐了下来。
  
  离他最近的那个抱吉他的男人周围逐渐聚满了人,郑允浩身边也多了几个戴着发光头箍的女孩子,她们时而望着歌者,时而偷看郑允浩两眼,企图用男色驱赶深夜的寒意。
  
  夜色丝缎般地覆在整座城市上方,高大而有设计感的建筑群静立在步行街两旁,昂贵的晚宴发生在那些建筑的观景层,而更多的人正就着歌声和炸鱿鱼,赴新年第一场狂欢。
  
  一曲终了,歌者把吉他交给他朋友,慢慢地拉开一罐黑啤走出包围圈。
  
  郑允浩这时候才认出这人。
  
  那人也眼尖地认出了郑允浩。
  
  “沈昌珉?”
  
  “哇靠,你怎么会在D城啊!”
  
  简单地打过招呼,沈昌珉折回去给郑允浩带了罐酒。
  
  郑允浩跟沈昌珉说了半夜无处落脚的无奈,沈昌珉不以为然地接了句,“这不挺好的,正好给了你机会——”
  
  郑允浩疑惑地朝他挑眉的方向望去,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孩被她的朋友们推了过来,咬着嘴唇似乎在整理表白的语句。如果排除一切变量,这或许是一次完美的邂逅。
  
  沈昌珉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把自己的酒塞到郑允浩手里,又把郑允浩打开了还没来得及动的那罐给了那个女孩子。“Happy new year.”沈昌珉的祝福响在郑允浩耳畔。
  
  但其实是有变量的。
  
  活了二十几年,谁心里还没朵红玫瑰呢。
  
  郑允浩抱歉地笑笑,一仰头把啤酒咕咚咕咚地灌进了肚子里,冰凉的液体在身体里乱窜,很快把那朵“红玫瑰”挑起的情绪都给冷却下来。
  
  他拍拍沈昌珉的肩,“先走。”
  
  高中的时候他们就不怎么熟络,多年不见,用朋友来定义都显得勉强,郑允浩毫不留恋地走了,而沈昌珉只是耸耸肩,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应该留郑允浩等一个人的。
  
  
  
  跨年夜,除了ATM机,每一个24小时营业的地方都人满为患。
  
  “不好意思,这边都是包夜的,没机子可开了。”
  
  郑允浩辗转好几家网咖听到的都是这句,他泄了气,一边往外走一边摸出烟来。
  
  这时候碰巧有个人急匆匆地从他身边经过,找网管退了押金之后也要出门,郑允浩一个警觉准备抢在其他人之前去开机子,但脚才迈出一步就钉在了原地。
  
  那个年纪与他相仿性子却咋咋呼呼的男生抬起眼皮瞥了郑允浩一眼,眼神瞬间变得热烈起来,“哇,郑允浩?”
  
  他乡遇故知,男生的语气和沈昌珉很相似,讶异又惊喜,但在郑允浩听来却是天差地别。
  
  毕竟这是他的红玫瑰啊。
  
  呃,不对。应该是……
  
  “金在中。”
  
  郑允浩努力压制着想要扑上去拥抱的情绪,他克制得太用力了,因此不光脸上不动声色,声线也平直淡定。
  
  金在中不满地把他手里的打火机抢了过去,忽明忽暗地玩起来。
  
  网咖外面的窄巷里,墙还是湿的,也没个坐的地方,郑允浩一时竟不知该怎样安置手脚,金在中看出他的局促,问,“你怎么这个店还在外面游荡?”
  
  “临时起意决定来这边跨年,你也知道,这种日子多难订到宾馆。”
  
  金在中点点头,熟门熟路地领着他走,“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我那儿将就一晚,我在这边租房住来着。”
  
  郑允浩听见这话,本就如置云端的脚步一个趔趄,差点倒在金在中怀里,“.…..真、真的?”
  
  金在中出于本能拽了他一把,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亲密得完全不像是好几年都没联络过的样子,“废话,同桌三年我能把你当片叶子似的扔大街上吗?”
  
  郑允浩控制不住地开始傻笑。
  
  “你一个人来的?快四年了吧,怎么还跟地主家傻儿子似的,光读书不长脑子——”金在中排挤起郑允浩来嘴上毫不留情,“——知道这两天下雨还穿个薄大衣,专门出来猎艳的呐?”
  
  “我没……”郑允浩回了半句嘴,忽的想起刚刚碰到的沈昌珉来。
  
  他难得来D城一趟都能先后偶遇他们两个,沈昌珉和金在中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更是想不遇见都难吧。郑允浩试探着想问问金在中,金在中却先提起来了。
  
  “昌珉也在D城呢,你说巧不巧。我们先去找他吧。”
  
  语气自然,表情也自然。
  
  郑允浩心里却起了狂风暴雨。
  
  ——原来断了联系的人,只有他和他们。
  
  
  
  D城地处南方海滨,就算气温再低也轻易下不了雪,郑允浩知道金在中对雪有种奇怪的偏执,所以当初听说金在中第一志愿填的是D城的大学时,他搞不懂。
  
  他试图给自己洗脑说,金在中这么做是为了放下这份偏执,放下那段疯狂喜欢过一个人的青春,但当他在这里遇见金在中的“青春”时他才明白,金在中压根就没放下,并且可能会继续疯狂一辈子。
  
  郑允浩不再说话,金在中便摘下一只耳机塞到他耳朵里面。
  
  “听不听?”
  
  “嗯。”
  
  金在中摸出一只古董一样的铁锈红的MP3,随手切了一首欢快点的歌。
  
  这歌沈昌珉刚刚唱过,郑允浩依稀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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