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HE】一别经年_现代|慢热型文|霸道总裁攻vs清冷医生受|大陆陆vs小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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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7/1/12 1:04:47

作者:左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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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 #文学小说馆
左苏
左苏 2017/1/12 1:04:47
从此一别,已经多年。(下面简介请看完)
高冷忠犬霸道攻(陆修远)vs固执傲娇清冷受(白绍然)
正经简介:
高中时期两位传奇学霸相恋,一个小康生活一个上流社会,某攻母亲因为自己的心结棒打鸳鸯,某攻在美国幽禁六年后强势回归。
患有自闭症的某攻不善言语冷淡呆萌六年后黑化成心狠手辣的霸道总裁!
阳光开朗的某受六年后黑化成傲娇清冷医生!
六年的时间不足以忘记一个人却可以改变很多事,六年后的再次相遇,我想爱情还会继续……
不是一般正经的简介:
大陆陆怼陆母: 你的行为实在欺人太甚,你若是感觉有实力跟我玩,我大陆陆不介意奉陪到底, 当然,若是你就此罢手,那大陆陆在此多谢了,他日,必有重谢 。
陆母:(ー_ー)!!吾儿智障!
大陆陆怼小白白:给我一个吻,喔可以不可以,给我你的爱,喔可以不可以~(抛媚眼)
小白白:(ー_ー)!!滚!
大陆陆:(邪魅一笑)很好,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小白白:(捂脸)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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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HE】一别经年_现代|慢热型文|霸道总裁攻vs清冷医生受|大陆陆vs小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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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格格宝贝
小格格宝贝

左苏
左苏 2017/1/12 1:04:47
1
  白绍然将手中的病床记录簿轻放在办公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拉开滑动椅子坐了上去,手缓缓的在眼睑处揉了揉只觉双眼酸涩的厉害,重重的叹了口气,耳边还回荡着女人的吵闹尖叫声,他觉得自己快要耳鸣了。
  打开抽屉从角落的杂物里抽出一包烟来,医院禁烟,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偷偷的,不会有人发现阻止。
  如果你觉得白绍然是个烟鬼那你错了,白绍然不是烟鬼还很讨厌烟,可是讨厌并不代表不会吸,他只有郁闷的时候才会吸烟,显然,他也讨厌郁闷,而他现在正做着自己讨厌的两件事。
  明明今天天气很好的。  
  烟草气从唇中吐出,从指缝钻出,一圈一圈的消失在空气中,弥漫在白绍然的周围,果然,两件讨厌的事一起做心情莫名的就会好很多,物极必反?白绍然不是很懂。
  这时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吓了白绍然一跳,不小心被烟草气呛得连连咳嗽,这个时候不应该有人出现在这里的,都应该在围观大厅里那个发了疯一样的女人,都,白绍然自己除外,敲门的人除外。
  快速的掐灭烟头扔进桌上的翻盖铁盒子里,吐了口气,翻着记录簿正襟危坐。  
  门被个女人打开了。不,女护士,因为女护士不能当成女人看,歪理?正是敲门的女护士以前对白绍然说的。
  从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白绍然怔了一下,既然有钥匙开门为什么还要敲门?
  “就知道白医生在吸烟。”女护士眨了眨眼,语气里有几分得意。  
  女护士很漂亮,眼睛漂亮,眨起来水灵灵的,皮肤也白里透红,笑起来还有梨涡。
  “所以你才敲门,可惜了我的半根烟还没吸完。”白绍然叹气,女人是狡猾而危险的,漂亮的女护士也一样。
  女护士道:“我不喜欢烟草味,我还知道你也不喜欢。”
  白绍然耸耸肩,整个科室都知道他不喜欢烟,他也知道女护士到这来绝不是跟他讨论烟的。    
  “白医生也很聪明。”女护士又眨了眨眼。
  如果白绍然喜欢女的,那他现在的心一定跳的很快,毕竟女护士是女的,还是个漂亮的女的,不能说是女人,原因你们知道的。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看来你也很聪明。”白绍然道。
  “你知道我讨厌烟味,也知道我有钥匙,不然不会把烟灭了等我进门。”
  的确,如果白绍然不知道她有钥匙的话完全没有必要灭烟,她敲她的门,他吸他的烟。
  那么钥匙哪来的呢?当然是跟白绍然用一个办公室的二嘎子给的,二嘎子是谁?是个喜欢漂亮女护士的男医生。
  果然,漂亮的女护士都是危险的,幸好白绍然不喜欢漂亮的女护士,更不喜欢男医生。
  “大厅的事闹完了?”女护士不说,白绍然就问。
  “恩,能被钱摆平的事都不是事。”女护士语气里带着讥讽。
  “恩?”
  “本来她丈夫就快死了才被她送进医院,一躺手术台就死了,胸外科的人也是倒霉,几年都不常见的事倒被他们给碰上了,院长刚刚拿钱打发了。”
  显然,女人是来讹钱的。
  女护士皱着眉,白绍然也皱着眉。
  “院长不像是会拿钱解决事的人,而且这样处理不妥啊。”
  “你是不知道那女人准备赖在医院门口打地铺,这事不能闹大的。”  
  不管这事是不是医院的错,声誉总会受损,声誉对医院很重要。
  “给了多少钱?”
  “三十万。”
  白绍然的眉皱的更深了。看来女人真的很狡猾很危险啊!看来讹钱可以暴富啊!
  女护士看着白绍然皱起的眉,心一动,不知不觉的伸出了手,怔了一下,又慢慢的收回,脸却红了。
  这些白绍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
  “还有一个好消息你要听吗?”
  白绍然挑眉,“就算我不听你也会说吧。”
  “这件事把那些新来的实习生弄的一愣一愣的,所以明天胸外科的科长要带科室的一些人去唱K放松,你知道的他们科长和我们科长一向形影不离,所以……”女护士边说边拿笔在办公桌上的纸张上写着什么。
  白绍然想也不用想就接了下去,“所以我们科也要去?院长同意?”
  “当然是下班之后,你应该庆幸明天不是你值班,我也应该庆幸。”女护士笑的很甜,把纸张撕成条塞进白绍然的白大褂衣兜里,红着脸出去了。
  白绍然拿出纸条,第一行是一串地址,第二行是,明天我放假不会来医院,麻烦白医生来接我去咯!^_^
  ……白绍然想为什么整个科室只有自己买了车。    
  他突然很想很想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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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12 1:04:47
2
  病房里白绍然半跪在地上手捏了捏男人脚踝,“恢复的不错,等下就可以去办出院手续了。”  
  男人顶着一头洗剪吹的黄毛,脸上还有细小的疤痕,长的还算俊,就是因为营养不良肤色有些暗黄,看起来也就20出头的样子。
  “啊,不是说伤筋动骨100天吗,我这一个月都没有就好了?”黄毛说着手却不老实的在白绍然肩头摸着,一脸坏笑。  
  白绍然抬起头,镜片下的眼神多了些许凌厉,二话不说就狠狠的朝黄毛脚踝的骨折处按去,疼的黄毛大叫一声。
  白绍然冷冷道:“要是你想要继续住院我倒是没意见,不过你这脚可能就会废了”。  
  “停停停,白哥,我叫你白哥成不,我错了,我马上就去办出院手续。”黄毛疼的眉头都皱成团了,狗腿的说着。
  白绍然倒真没想把他脚弄废只是给点教训,其实黄毛也不是第一次到这来看病了,每次来不是手骨折就是腿骨折,最严重的一次是满身是血的躺在医院门口的角落里,跟个血人似的,还是白绍然值夜班出去买咖啡撞见的,大晚上的倒吓了他一跳。
  后来每次看病都找白绍然,看了这么多次基本都是外伤,用脚趾想白绍然也知道黄毛是干啥的,社会混混,啧啧,还每次都对自己动手动脚小动作不断,所以白绍然对黄毛一点同情都没有。
  “白哥……白医生……白天使……白菩萨……那啥,”黄毛忸怩着,瘦而暗黄的脸上有些纠结,说话吞吞吐吐的。
  白绍然站起来理了理白大褂,眉头一挑,有些了然,“费用我都已经帮你交清了。”      
  黄毛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半天才吐出个谢谢。
  很多次白绍然都是免费帮他看病的,有时还要垫药钱,黄毛心里清楚,这也是他每次都找白绍然看病的原因之一,不是挑软柿子捏只是他自己是真的没钱,而且白绍然绝逼不是软柿子,毒柿子还差不多。
  “白哥你放心,等我有钱了一定会还你的!”黄毛真诚的道。
  还?白绍然还真没这念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还有,我可跟你不熟。”说完抬腿就走。  
  黄毛愣了一下,捶床大吼:“白医生你就是我哥!亲哥!”    
  隔壁病床一老头忽然凑近黄毛的耳朵大吼:“臭小子你亲哥没告诉你医院禁止喧哗吗!”
  “草!”黄毛被吓个半死。
  这两声吼引起了不少哄笑,白绍然无奈的笑着,这大概就是在医院工作少有的乐趣吧。
  下班回到办公室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露出白色衬衫和黑色九分修腿西裤将白绍然修长匀健的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不胖不瘦,不高不矮倒是标准利索,就连那张脸也清秀端正,虽不说有多么俊逸惊人但也是个十足的鲜肉,配上那清冷的气场别有一番风味。
  门被推开,白绍然不用看也知道是二嘎子。
  二嘎子真名叫林路,跟白绍然是大学同学到同事,都是骨科医生,林路性子随和大大咧咧的和白绍然倒是互补,身边真正交心的也就这一个。
  “哟哟哟,美人更衣啊,小然子这屁股被裤裹的真是翘,都快赶上那些女护士了。”林路嘴上调戏着,还准备动手去摸,白绍然转身立马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的很,有些过了。
  “快放手,疼死了”林路装的样子就像手断了一般,白绍然悠悠放手,“咋地这是,跟个娘们一样摸一下能少块肉似的”林路嘟囔。
  白绍然知道这种行为对哥们就跟玩笑一样很是自然,可是这种行为对他不行,他很敏感,因为他喜欢男的。  
  为了堵住某人嘟囔个不停的嘴,白绍然从白大褂袋子里掏出个纸条塞给了林路。
  “哟,这是啥,佳人有约啊!你给我干嘛?”
  “哦,你babay的地址,不要算了。”白绍然幽幽的道。
  “你是说徐诗?”
  女护士叫徐诗。
  “难道你有很多个babay?”白绍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车钥匙在抽屉里自己拿,我先走了,不要太感谢我。”
  “天呐,谢了哥们!以后你在办公室抽烟老子再也不怼你了!”
  林路笑的两颗虎牙都露了出来,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白绍然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即使是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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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12 1:04:47
3
  KTV,白绍然第二次来这种地方。
  第一次是那个男人的生日,第二次是现在。
  暗黑的包厢被天花板上的七彩灯闪的炫丽无比,茶几被饮料酒类瓜果磨牙小食摆的满满的,平时都是白大褂黑眼圈的男人女人此刻都精力十足妆容精致美丽,大屏幕上放的是《今天你要嫁给我》的MV,合唱的是两个科室的科长,两个男人唱的默契十足,对唱时双眼含情脉脉引得大家起哄不断,所以那些走音的小细节都完全可以忽略。
  白绍然坐在里面沙发的角落边端着一盘香蕉片看着对唱的两人,眼神晦暗不明。 
  包厢门被人推开,首先入眼的是徐诗,黑色大波浪长发,一条红色抹胸紧身包臀裙,红色小脚高跟鞋,精致无比的妆容和两个甜甜的梨涡,很有气质也很有气场,毫无疑问,全场最美。      
  白绍然都看了她许久直到林路进来,平时穿着护士服就已经很漂亮了,现在打扮起来更是惊人,的确是个美丽又危险的女护士。
  “抱歉啊,路上堵车来晚了。”林路笑着跟大家道歉,牵着徐诗的手坐到了白绍然旁边。
  “林路啊林路啊!你小子什么时候把我们医院的院花给勾搭上了,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啊!”说话的是胸外科的男医生,语气是那个咬牙切齿。
  “就是啊,看来老子要去换电脑桌面壁纸了!老子今天失恋了!”某骨科男医生悲痛道。  
  “去去去,老娘也失恋了,我的阳光暖男林医生啊!亏我每天一朵玫瑰的送都不见跟我交往!”某女护士拿起一个苹果就是一口啃下,林路只觉背后一凉。
  “那啥,我只能说我倒很想希望你们说的能成真。”林路幽幽的道,转头看着徐诗一脸期盼。
  徐诗默默的将自己手从林路手中抽出,对着白绍然笑得甜美,“白医生你要再不同意我可就要跟林路了。”
  本来林路一句话刚让一群痴男痴女们心头一热,徐诗一开口又叫人心头一凉,简直一个夏天一个冬天啊。
  怨念的视线都聚集到白绍然身上,白绍然被盯的有些发毛,能弱弱的说一身自己只是来打酱油蹭吃的吗?刚想开口的时候被透着麦克风的男声打断。
  “瞎牵啥红线呢,我觉得小林和小白才是天生一对!绝配基友!”开口的是骨科科长陈铭。
  白绍然和林路很有默契的抖了一下,徐诗一脸尴尬,大家一脸顿悟。
  陈铭用手肘推了下胸外科科长萧鼎,眼泛桃花“小萧萧,你说是吧?”
  萧鼎禁欲正经的脸微微一抽,摸了摸陈铭的头嗯了一下,算是同意。
  大家集体吐槽科长随地撒狗粮,摸头杀,注意力一下又回到了两个对唱的男人。
  “白医生,谢谢你让林路来接我。”徐诗冲白绍然笑。
  笑中带着几分牵强白绍然不是没有看到,看到了又如何,徐诗是个好姑娘在自己这里吃不到甜头又何苦浪费人家时间,所以白绍然也绝不会给她任何一点让其误会的感情。  
  “不谢。”白绍然回答让徐诗的笑却再也撑不住了,礼貌而又决绝。
  大概林路意识到气氛的僵硬,轻咳了两声,爽朗开口,“来来来,纯喝酒唱歌没意思咱们来玩骰子!输了的选真心话大冒险!不合格就罚灌酒一人灌一杯!”
  “好啊好啊,游戏是老套了点但是有趣就行了,科长们来吗?”某男医生朝腻歪的两人问道。
  陈铭二话不说拉着萧鼎就凑了过来,还对白绍然别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白绍然瞪了回去,萧鼎立马横在两人中间正襟危坐,陈铭笑嘻嘻的。
  游戏马上开始了,第一轮输的是开始说换壁纸的那个骨科男医生,选了大冒险,任务是扇陈大科长两个耳光,题目一说陈铭和男医生都笑不出来了,大家都坐着看好戏。
  男医生那个纠结啊,打还是不打,打了自己顶头上司就等于打了萧鼎得罪了两个人,不打又得罚酒,二十多个人二十多杯酒得喝到肾亏,所以自己到底有什么勇气选择了大冒险?男医生那个悔啊。
  “没事,打吧!”陈铭把脸伸了出去,萧鼎扫了一眼男医生。
  被扫了一下,男医生手上的汗都出来了,“科长大人有大量,得罪了。”
  说完伸手在陈铭脸上轻轻、轻轻的抚了两下,惹的陈铭立刻笑着说好痒,萧鼎伸手就往陈铭脸上摸摸好几下还不忘给男医生一记敢摸老子受比帅脸的眼神,其他人都踹了男医生几脚笑他怂又同情他被萧鼎盯上了,男医生简直欲哭无泪,妈的,坑爹,坑中坑啊!早知道就呼啦两巴掌过去了。
  白绍然也笑的很开心,因为他很少笑,这一笑被好多在坐妹子都注意到了,心里直呼白医生原来笑起来这么帅,徐诗也不例外。
  这回换白绍然笑不出来了,因为,他输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前面有个大冒险的残例摆着,他当然选择真心话。
  妹子开始摩拳擦掌,真心话,嘿嘿嘿,“那么请问白医生的第一次是几次郎?”
  …………1秒,2秒,3秒…………白绍然沉默,林路救场。
  “我去,妹子真直白,据我所知咱哥们老实的很,大学时候连小黄片都不看,你问这问题就问错了人了,我倒是可以回答回答,妹子想知道吗?”林路坏笑着调戏妹子,把那妹子弄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的说换个问题。
  白绍然感激的看了林路一眼,又被陈铭调笑林路护犊子。
  “那白医生到目前为止在感情方面做过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呢?”这话是徐诗问的。
  一问出来那个男医生就抗议说太放水了,自己可是被坑的这么惨勒,不过抗议无效被徐诗男医生团压了下去。
  最后悔吗?白绍然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着,压积在心底的伤痛和回忆翻江倒海的涌出。
  后悔当初放手,还是后悔跟他相爱,他该后悔什么应该后悔什么?
  “我,罚酒。”白绍然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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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13 9:07:42
4
众人说不惊讶是假的,先前还在囔囔放水的骨科男医生简直一脸不可置信,这个问题超简单滴好吧~到底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让处变不惊冷淡待人的白医生如此反常?护士妹子们内心都燃起了一股熊熊的八卦之火!
  林路跟白绍然坐的最近察觉到了他的反常,白绍然不等大家问什么拿起酒自己喝了起来。
  众人:……好自觉!
  二十多杯酒被白绍然一一灌进胃里,林路和陈铭拦都拦不住,识趣的不管了,人到伤心处借酒消愁能理解。
  霸道的酒精侵蚀着白绍然的理智,酒精的麻痹让他暂时忘却了回忆的伤痛,游戏还在继续欢笑声此起彼伏,唯独白绍然满心忧伤。
  尿意来袭,白绍然起身脚步踉跄的往洗手间走去,身体像被火烧一样,脸颊红的不可以思议,清冷的眸子盖上了水气迷迷糊糊的晃着脑袋,强压着想吐的感觉,白绍然加快了脚步。
  男人在洗手间吐的不成样子,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呕出去才好,强站起身来迷糊的摁下水龙头用冷水清醒大脑,来电的默认铃声忽的响起。
  “喂,修远。”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一滞,女人悦耳的声音传来,“是我,绍然”,白绍然眉头微皱不吭声。
  女人语气紧张,“今天还没下班吗?你喝酒了?”  
  “恩,跟同事在唱歌。”狠狠的揉了揉太阳穴白绍然为自己刚才反射性说出的名字懊悔,深深呼出一口气。  
  “我等你,早点回来。”女人如是说道,依旧紧张。
  沉默良久,久到女人以为电话那头已经挂了才等到冰冷冷的一句不用等了,嘟嘟嘟的机械声随后响起。  
  很不绅士的挂了电话,白绍然擦了擦湿润的眼睛,很是疲惫。
  散场时,二十多个人除了林路、萧鼎和某个男医生没有沾酒外,其他个个都喝的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萧鼎把醉酒的陈铭一把抱起塞进车里留给众人一道车影,男医生绅士的主动邀请送几个妹子回家,林路当然惦记着徐诗就是为了能够送人回家才没沾酒,剩下的男的都拦的士走了。
  醉的最厉害的白绍然去拦的士,眼看着还有再吐的预兆,林路决定先把徐诗送回去再来接白绍然,让人在原地等说马上回来。
  匀速行驶的一辆路虎里,身着笔挺西装的英俊男人和留着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款款相谈,而气氛却步步紧张。
  “OZ那块肥肉的确让人垂涎,不过想要完完全全的吃干净却不是那么容易,陆氏集团怕是消化不了。”地中海眼中闪着精明,语气轻蔑。  
  “呵呵,荣总如此说来OZ难道只有荣达可以咽下?外面说荣达早已山穷水尽今日听您一言倒也未必。”英俊男人绅士一笑却透着寒意,看似恭维的话语实则一针见血。
  地中海男人暗地恨恨的咬牙,面子上却不愿落了下乘,“外面的都是谣言,陆总年轻稚嫩初来乍到难免看不清局势。”  
  英俊男人只笑而不语,心里早就跟明镜一样,地中海男人看着这笑瘆人背后已然一片冰凉。
  陆氏集团在z市乃至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而荣达集团以前到可以与其并肩可如今因为高层非法集资的丑闻实力大减,虽然消息已被压制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OZ集团作为突然崛起的实力新秀是人人都盯上的肥肉。
  荣志广很早就得到消息说陆氏从美国调来了一位新CEO,是总裁陆天鸣的长子陆修远,今天洽谈本来是想给这个毛头小子来个下马威结果却不得如愿,而且这个陆修远哪里是个毛头小子简直比陆天鸣还精,荣志广暗暗吃苦。
  OZ陆氏可以咽下但确实是消化不了这个陆修远还是知道的,回国不到三天父亲却让自己完成收购OZ的项目,本来打算拉荣达一起分食不过现在陆修远不这样打算了,他对倚老卖老的人向来没有丝毫好感,况且是虚有其表的空架子。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表面功夫却要做足,荣达不可为友也不能为敌。
  车子熄了火,陆修远和荣志广都下车。笔挺的黑色西装,用啫喱水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黑发梳在脑后露出光洁宽阔的额头,黑眸犀利有神,五官俊朗硬挺,陆修远很是帅气,如此一比旁边留着地中海身形臃肿的荣志广简直入不得眼。  
  白绍然神志不清,摇摇晃晃的走到路边想要寻找自己的车子,完全忘了车子被林路开走了。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倒,完全控制不住,只觉脑袋撞到了一个坚硬宽阔的胸膛,腰肢也被一双大手扶着,白绍然微不可闻的打了个嗝喷出酒气,觉得对方的气息很是熟悉想要抬头看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陆修远反射性的接到快要摔倒的男人被他一身的酒气熏的直皱眉,他很讨厌酒鬼但是手中有些熟悉的触感让他没有撒手,正想掰起男人的脸看看怀中却突然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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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13 9:07:42
5
  林路扶着不省人事的白绍然使劲的跟西装革履的男人道歉,看男人没有追究的意思便把人塞进车里道了句谢谢扬长而去。
  陆修远看着远去的车影若有所思,带着助理和荣志广进了酒店。
  车里的温度有些高,林路看着好友绯红的脸颊把车窗摇了下来,初秋凉风习习刮的白绍然舒服的直哼哼,呓语不断,林路歪着头听了一会,嘟囔着,“修远是谁啊,不像个女孩名字啊。”
  白绍然皱着眉,微怒,“大坏蛋,陆修远是坏蛋,渣男!”打了个酒嗝,眼睛红红的,语气凄凄,“我也是坏蛋!”
  林路挑眉,表情有趣,认识白绍然从大一到工作还没见过这人这么失态过,平时冷冰冰的不近女色没想到醉酒后这么蠢萌啊!如果不是在开车,林路很想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对陆修远这个名字也暗暗记下了。
  车子开进小区里,在一栋公寓下停了下来,以前大学白绍然就是在外面租房子住林路时不时蹭吃蹭喝幸好没有换地方,林路把人从车里拽出来扶着腰爬起楼梯。
  “唉,看起来瘦瘦的怎么扛到身上这么重!”林路一路抱怨着,到了熟悉的房门前从白绍然衣兜里摸索出一把钥匙,正准备开门,门却从里面被人推开。
  四目相对,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温雯!”林路惊讶道。
  女人穿着宽大的家居服,柔顺的青丝被随意绊在脑后,脸上是淡妆,虽然没有徐诗那般精致的妆容但却透着别样的成熟风韵。
  温雯露出一抹浅笑,眼神始终盯着醉酒的白绍然,“嗨,林路,先把绍然弄进去再说吧。”
  林路愣愣的哦了一声扛起白绍然往卧室走,心里默默骂了千遍的日狗,刚才还说这小子不近女色原来早已金屋藏娇啊!藏得还是以前的班花气质女神温雯,兄弟可以啊!
  林路把人甩到床上看着温雯帮白绍然贴心的脱下鞋子和外套又拿被子把人盖住轻轻的捏了捏被角,动作无限柔情,林路心底琢磨着明天去医院一定要让这小子发喜糖请客。
  温雯端着杯热牛奶放到林路旁边,浅笑,“秋夜怪冷的,喝点牛奶暖暖吧。”
  林路道了句谢谢,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客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干干净净倒是很温馨。
  抿了口牛奶,林路开门见山,“你跟然子同居多久了?准备什么时候领证啊!”
  温雯笑意略显尴尬,“两个星期了,领证的话还是要看绍然的意思。”末了,手不知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肚子上摸了摸。
  林路顺势看着温雯有些大的肚子吓的喝牛奶呛的直咳嗽。
 what !!!怀孕了!!!

  “你,你,怀孕了?然子的孩子?你们未婚先孕?大学时也没听说你们谈过恋爱啊,咋滴就搞上了?孩子都有了?”林路震惊的结巴起来。
  温雯只是笑而不答,表情却有些复杂。
  “挺晚了你直接把绍然的车开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逐客令下达林路识趣的起身出门,心底依旧翻江覆浪,这个消息太大了得回家好好消化。
  送走了林路,温雯放轻脚步进了白绍然的卧室,住进来两个星期了这人一直不准自己进他卧室温雯知道自己的份量,打量着装饰简约的卧室走到床边,摸了摸床上人的脸颊烫的不可以思议,去洗手间端了盆热水过来,浸入毛巾在男人的脸上擦拭,那人眉头皱的很深,睡的很不踏实,手颤颤巍巍的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男人白皙的胸膛,温雯觉得自己跟着魔了一样只想更亲近他,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不会冷冰冰的对自己,脱下鞋子温雯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拉开被子极其小心的钻了进去,旁边温热的男性躯体散发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只要再靠近一点就可以触碰到,温雯是个贪婪的人,她想拥有更多,所以她伸出了手。
  “修远。”男人无意识的呓语像一盆冰水将狂热的女人从头淋到脚,冷的发抖。
  温雯嘴皮子颤了颤,想哭却哭不出,是了,他喜欢的是那个叫陆修远的男人,那个抛弃他的男人,那个只活在他一个人世界里的男人,而她正是输给了这样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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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15 15:26:48
6
     白绍然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了高中时代,自己依旧活泼开朗,那个男人依旧性子冷淡怪异,然后他们爱的死去活来,在梦里接吻,耳鬓厮磨,还梦到了那个男人的死铁宋奕飞和自己的死铁黄凡,他们指指点点,谩骂威胁,躲的远远的,后来那个男人也走了,怎么求怎么哭都没有留下来,整个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空洞的望着没有一丝光明的未来,眼前一片漆黑。
  白绍然是被吓醒的,醒来的时候眼角一片湿濡,现实提醒着他现在是有多蠢,蠢的还为那个男人流泪。
  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白绍然怔了一下,想到了林路的脸,然后淡定的起床整理床褥,挑了换洗衣物进了洗手间。
  热水从头淋到脚,洗去一身酒气和疲惫同时也洗净了一颗浮躁的心,男人健劲完美的躯体被腾腾热气包围,若隐若现,面色是平静而淡漠的。  
  “早,我刚刚去买了包子和豆浆快趁热来吃吧。”温雯朝愣在洗手间门口的白绍然打了招呼,把手里提着的早餐一样一样的摆到桌上。
  白绍然还是没习惯家里多了个人,还是个温柔的女人,太不习惯了。
  黑发还滴着水,白绍然拿着毛巾边擦边把温雯正要吃的包子拿走,淡淡道:“你是孕妇。”
  在温雯惊讶的目光下,白绍然把刚煎的蛋和热好的牛奶端了过去,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明晃晃的关心自己,温雯有点想落泪。
  哑着声,“昨天是林路送你回来的,他知道我了,问了孩子,”心虚的瞟了一眼吃包子的男人,“他以为孩子是你的,我没解释。”  
  白绍然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咀嚼,“知道了。”
  自从打算帮助温雯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各种被误会的准备,而且孩子之后的确是要叫他爸爸,他也会跟前面这个女人结婚,自己必须慢慢适应,白绍然提醒着自己。
  车子被林路开走了,白绍然坐的是地铁,周一地铁很挤上班族学生党太多,白绍然自然没有占到座位,被挤到了角落贴着车壁,肢体被人碰来碰去,眉头皱着很不舒服。
  医生都是有洁癖的,虽然白绍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被人蹭来蹭去的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然后,白绍然被人车咚了……  
  年轻的帅气男人带着嘻哈帽,嚼着口香糖,仗着比他高的身高和比他壮的身材车咚了他,这绝对是有意的,关键对方还笑的人畜无害,露出小虎牙。
  重要是!白绍然无法忽略对方裤裆那支起的小帐篷,他硬了,对自己?天呐,能不能就此消失!!
  白绍然一脸便秘像。
  “sorry,早上精力旺,况且还对着个禁欲系帅哥,难免”
  ,对方笑着道歉,白绍然愣是没有听出一点歉意,但是听出了对方可能是gay,即使夸奖了他也磨灭不了白绍然对其的点点厌恶……    
  白绍然抿嘴不语,偏头,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噗,哈哈哈,so cute!(真可爱)”帅气男人大笑,漂亮的眼睛盯着白绍然毫无顾忌的打量,“我叫lesson,你也可以叫我中文名字萧原,萧条的萧,原因的原,what's your name?”
  白绍然:……  
  这种一脸海龟气息的自来熟真的不想理怎么破?
  沉默是金。  
  “hello? hi? handsome man(帅哥)?,wau~so cold!(真高冷)”萧原一脸戏谑,“but,l like!”
  周围很多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听不懂英文或者没听明白的打量着一脸茫然,听懂的一脸不屑和睥睨,白绍然手有些发抖,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开始弥漫,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但是那些视线就像是激光穿透他的皮肤直射心脏,疼得揪心。  
  萧原似乎不懂得看人脸色,还一个劲的说,I know you and I are the same(我知道你跟我是同类人),白绍然忍无可忍,喝了句:“shut up!(闭嘴)”
  萧原一脸惊讶,“你听的懂啊?那一开始为什么不回答我?”
  “那是我的自由!”白绍然没给他好脸色。
  “OK,OK,很有个性!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sorry,you'e not my type!(你不是我的菜)”
  白绍然用英文回绝不想让太多人听懂。
  语毕,到站了,白绍然淡定的出了地铁,留着一脸失望的萧原一个利落的背影。
  其实他远远没有表面的淡定,早已慌了心跳,原因不是萧原的表白,而是遮掩很久的秘密又被人揭开展示的慌乱,一如以前。
      陆氏集团。
      陆修远颤抖的夹着根上品雪茄坐在办公椅上吞云吐雾,黑眸盯着电脑上助理刚发来的照片晦暗不明,企图用尼古丁麻痹自己一颗浮躁激动的心。
      照片是戴着嘻哈帽的男人车咚皱着眉偏头的男人。
      本来是让助理盯着刚回国的OZ二少萧原没想到会收获到意外的惊喜。
      整整六年了,六年改变了很多东西,以前的斯文开朗少年成长到了禁欲冷淡的男人,五官和身体都长开了,带着副眼镜,更加迷人了。
      想起那晚手中的感觉,陆修远暗暗咬牙,原来是他的少年吗?难怪如此感触熟悉,忍了整整六年,终于摆脱枷锁回了国,不去搜查他的一丁点消息,怕自己控制不住,想等到自己羽翼更加丰满的时候来保护自己的少年,杜绝那样的事重新发生,可如今,只是隔着电脑看他的照片就已经快发疯了,想把咚他的男人用枪射成筛子。
      颤抖的闭着眼,他,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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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16 6:46:38
7
  一进科室各种怨念的小眼神和各种迷之微笑扑面而来,更有不怕事多的女护士专门找白绍然道几声恭喜,饶是他再怎么淡定也忍不住抖了抖,想起广大女护士之友林路的大嘴巴就恨的牙痒痒。
  尤其是徐诗还专门来堵人问了一大堆事来找白绍然寻求真相,等白绍然一一承认,后者白着脸道歉说自己以前的行为很不成熟不知道白医生是有妇之夫又是孩子的爸爸啥的,还一脸勉强的祝他幸福,弄的两人一脸尴尬。
  不过对白绍然来说也算因祸得福摆脱了一桩烂桃花,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过林路,中午狠狠的敲了他一顿大闸蟹,弄得某人肉疼了整个下午,唠叨个不停。
  陆氏集团收购OZ的项目目前表面上似乎毫无进展,本来想温水煮青蛙慢慢来,但是看到那人后陆修远是等不及了。
  虽说OZ作为后起新秀是众多世家集团的垂涎之物但是也仅限垂涎而已,OZ掌权人萧启炎的哥哥萧启天以前混黑道混的风生水起,后来因为一件重大毒品杀人事件栽跟头吃了无期牢饭,但是几十年建立的黑道势力还在,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就是这个道理,萧启炎凭着这些势力走了白道创办了OZ,短短几年在国内商业市场赚尽了油水,现在白道势力也不可小觑,所以想吞了OZ就得把他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一一击垮,然而表面上众多世家集团都没有这个实力,但是只有陆修远明白如今的陆氏集团是可以的,若要准确来说是陆修远可以。
  所谓不怕勇敢的战士就怕聪明的战士,众人都以为萧启炎和他哥哥萧启天感情似铁,殊不知萧启天曾经嘲笑过萧启炎那不耻的不举之症被眦睚必报的萧启炎记恨了好多年,萧启天能吃到牢饭萧启炎功不可没,这种萧启炎想带去黄土里的秘密唯独陆修远知道,而萧启炎因疾病膝下无子所以待萧启天的两个儿子萧原和萧鼎犹如亲子,若是让两人知道自己认贼作父……再加上陆修远的推波助澜,oz怕是会翻了天!
  若是到时候萧启炎动用黑道势力陆修远也不怕,毕竟被父母幽禁在美国多年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反扑而默默铺下的黑道势力也难以想象,但是这也是他最大的王牌,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去翻牌的。
  其实这几年陆氏总部早已转移到了美国市场堪比美国的一些财团门阀,国内的陆氏集团相比美国的陆氏财团简直九牛一毛,财团和集团虽然只有一字之差本质却是天壤之别,而陆修远回国掌权了陆氏集团正是与远在美国的父亲进行一场博弈,而成功收购oz将是陆修远的首胜。
  参加上流酒会的陆修远优雅的端着红酒杯用犀利的黑眸盯着不远处谈笑风生的萧启炎勾起一抹充满危险的笑,这第一场战他势在必得!  
  清河医院。 
  白绍然刚按例查完病房就被紧急手术铃声召去了手术室。    
  “病人右小腿被车碾了,骨头全部碎了,皮肉也烂了,神经也受到严重波及,必须尽快截肢。” 白绍然用手摸了摸躺在手术台上麻醉昏死过去少年的右腿,镇定的道。
  “可是,白医生,病人家属还没联系上,截肢手术同意书签不了啊!”女护士急得手心全是汗。  
  “你看这都压到神经了,不截肢怕是连腰都瘫痪了!”男助手急道。
  白绍然盯着少年痛苦的面容沉默了。
  没有监护人签字谁都当不起责任,可是现在不截肢后果更严重。
  “开始手术吧,出了事我担着。”  
  语气稳重,面色冷静,这很白绍然。
  就在这时一女护士冲了进来,大叫,“白医生,家属来了!”
  “我不同意截肢!”手术室外一身贵气逼人气质不凡的贵妇冷冷道。
  “如果您想您的儿子下辈子半身不遂的话可以不截。”白绍然同样冷声道。  
  “他是舞者,截肢就不能跳舞了,他必须跳舞!”贵妇咄咄逼人。
  一干护士医生看着贵妇简直想扇耳光,爆粗口。
  “你这个毒妇!都是你逼儿子去实现你那未完成的梦想!都是你逼他去跳舞去参加比赛!儿子现在这样子都是你害得!”一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老泪纵横,用手颤抖的指着贵妇破口大骂。
  白绍然冷冷的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为躺在手术台上的少年感到悲哀。
  中年男人一把抓紧白绍然的手臂,传来抑制不住的颤抖,男人哑声道:“医生,我同意截肢,现在就去签字,您一定要救活我儿子!拜托您了!”
  其实白绍然很想说一句您儿子不会死……考虑到男人的心情还是郑重的承诺了一定。
  “不,我不同意!”贵妇尖叫,面容扭曲。
  白绍然用力抓住贵妇的手腕,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厌恶,“你不配做一个母亲。”
  说完,放手,走向手术室。
  贵妇被吓得怔住了,反应过来时已泪流满面,嚎啕大哭起来,只是不知哭的是里面的少年还是她破碎的梦想与执念。
  站在手术台前的白绍然闭上充满厌恶的双眼,再次睁开时已一片清明。
  “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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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格格宝贝
小格格宝贝

左苏
左苏 2017/1/17 23:54:24
8
  手术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当手术室门被打开的时候中年男人抓着白绍然的手臂瞪大眼急切的询问情况。
  白绍然皱着眉头扯开男人的手,“手术很成功,你可以去办住院手续了。”
  少年被推了出来,因为麻醉关系还在昏迷,面色苍白但却舒缓,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右小腿已经没了,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凑过去喊着少年的名字,被护士告诉别吵到病人才堪堪作罢,肩头一耸一耸的去办了住院手续。
  贵妇楞楞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散涣,不复之前的贵态气质,白绍然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办公室。
  换班时间因为手术耽搁了一个小时,林路来换岗时把车钥匙甩给了白绍然,用欠揍的语气道:“美娇娘还在家等着呢!赶快捣拾捣拾回温柔乡去吧!”然后披上大白褂拿着病历本吹着喜庆的口哨潇洒的查房去了。  
  如果林路再走慢一步,白绍然会毫不犹豫的踹他一脚。  
  秋夜,凉风刺在脸上让做了三个多小时手术的白绍然那点疲惫的困意烟消云散,只想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  
  用车钥匙对着自己的本田思域按了一下,解锁的鸣叫声响起,白绍然正准备打开车门进去,突然被人从后面抱着,腰被一双大手禁锢着,身后浓烈的红酒气钻进他的每个毛孔,令他整个人都打个激灵,瞪大眼睛。  
  “我好想你。”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到耳蜗里却落在心底,车钥匙蹭的掉了地。
  过了六年,从高三的时候分开,虽然体型和声音都有些变了,但是自己身体的记忆却怎么也不会弄错,这种熟悉的感觉和醉酒那晚很像,只有那个男人才有。
  白绍然是真的吓愣住了,他觉得自己脑袋一片空白,全身无力,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他再次见面的场景,幻想的结果让他觉得还是从此不要再见面的好,只是腰上那越来越紧的禁锢实在无法让人无法忽略,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陆修远就这样抱着他,酒醉微红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他后脑勺短短的发茬刺的脸很痒,就跟此刻的心脏一样,两人都沉默着,抱着站着。  
  白绍然主动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伸手把男人禁锢在腰上的手掰开,可是掰了好久依旧纹丝不动,他开始捶打那双手,拼命的捶,眼泪滴滴嗒嗒的掉砸在那双手上,滚烫的,浸入骨肉里。
  “放手!你他妈给我放手!”白绍然哭着喊着,爆粗口,仪态尽失,若是有医院的同事看到估计会惊的下巴脱臼。  
  陆修远没有放手反而抱的更紧,恨不得把人嵌入自己的皮肉里。
  “你把手打断我都不放!”
  哪里还敢放,怎么能放。
  当年就去因为他不谙世事太相信自己母亲才放手,结果却被迷晕连夜带到美国,一晕就是六年,身份证护照都被没收,这六年每日都度日如年,每次都想这人想的发疯,每天逃跑无数次都被自己父亲的势力逼的无路可逃,如今他已不在是那个不谙世事的自闭少年了,他有资本跟自己的父亲博弈了,他回国了,抱着这人,所以他绝不放手。  
  白绍然只觉无力,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全身,连哭都没有力气哭了,镜片下的红肿的眼睛缓缓闭上,心真的好累,全是癫子,突然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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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19 7:51:53
9
  一辆奔驰的路虎里,白绍然扭头看着窗外,陆修远和他一起坐在后座,开车的是陆修远的助理乐奇,白绍然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因为他是被硬拉扛上车的,去的还是自己家,而家里还有那个女人。
陆修远的目光盯着白绍然一直没有移开过,即使给他的是一个冰冷的侧脸,跟以前的六年时光相比现在这种冰冷的侧脸几乎都是一种奢侈,而他很想用余生来欣赏这个侧脸。
最尴尬的莫过于乐奇,虽然他很想做到没有三觉,但是boss跟白医生的气场实在是迥异,一个夏天一个冬天,有种下一秒不说话就要被两极憋死的感觉。
最后还是乐奇迫不及待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氛围,简直是劫后余生,“boss,到了。”
白绍然看着自己熟悉的小区下了车,面色有些难看,陆修远调查他的住址这件事已经被他记到心里的小本子上去了。
“不邀请我去你家坐坐?”陆修远拉住欲走的白绍然,语气里带着期待。
白绍然眼神都没给某人一个,讽刺着说:“小地方容不下大佛,陆先生还是快点回去吧!”
不知为何,陆修远觉得这样桀骜冰冷的男子比当初开朗阳光的少年魅力更大,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可能我们的陆总裁就是个抖m!“ 难不成你在家里藏了男人?”
白绍然的手抖了一下,陆修远敏锐的察觉到了,脸色有些难看,这是什么反应,还真藏了男人?虽然陆修远有调查他的住址但是并没有调查其他,因为他想让他的男人亲口告诉自己没有他参与的这六年的时光,可白绍然却认为陆修远已经把自己的底查了个通透,所以刚才这话是故意说出来讽刺自己的,因为他明明就知道温雯的存在。
而当单元门被温雯打开的时候陆修远的脸色就变了。
温雯估摸着白绍然的下班时间正在准备晚餐,听到汽车停车的响动和男人说话的声音以为是白绍然带着林路来了所以放下厨具开门去迎接,却被门口一脸寒意的英俊男人吓得怔住了,脸色发白。
这正是因为温雯认的男人这张脸!
温雯大学的时候就是系里的系花,追求者无数,但她偏偏喜欢待人礼貌又冷漠的白绍然,从大一追到大三,没少表过白,但是人家对她却一直冷漠疏远,后来却偷偷的在白绍然的钱包里发现了一张照片,一个人亲吻着笑的极其灿烂的白绍然的脸颊,虽然另一个人的脸被刀子刮掉了很大一部分,但是不难看出他是个男孩子,她从来没有看过白绍然笑的那么阳光开心过,那笑刺痛了她的眼也刺穿了他三年来浓浓的爱意。
她找白绍然吵了一架,在她的印象中那人是第一次情绪那样激动和愤怒,在她面前把照片撕的粉碎并且声色俱厉的说自己喜欢男生,那时候她打听到了陆修远的名字,去网上搜了一下却没有任何消息好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一样,但这个名字却被她深深记在心里,而就在两天前她无意在网上看到了关于陆氏集团的某些消息,知道了陆氏刚从美国回来的一名CEO就叫陆修远,电脑屏幕上那个英俊张扬的男人,但她心里侥幸的觉得这只是个巧合而已,可是现在当那人就跟自己喜欢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才知道那天自己心里的侥幸是有多麽的愚蠢和可笑!
温雯只觉摇摇欲坠。
白绍然感受着手腕上越来越重的力气知道是某人的怒气,但是抱歉他没有理由承受他的怒火,所以白绍然狠狠地甩开了陆修远的束缚。
几乎是同时陆修远眸子里的戾气就快要爆发,但是他忍住了,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破坏自己跟爱人的再次初见呢,戾气一闪而过却被温雯看的清清楚楚,腿肚子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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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22 4:29:46
10
  陆修远拉着白绍然越过温雯往客厅走,完全把人当空气,家里的布置很简单暖灰格调显得很温馨,简约干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打量着房子脑子里畅想着和爱人生活的场景,不由眼角带笑,至于这个女人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离开。
  温雯很是局促,好像她才是个刚来的一样,看着陆修远一副在自己家的样子心里发慌。
  白绍然也是一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根本没打算让这个男人进来,现在这人入客为主的模样让他恨的牙痒痒。
  “绍然你先去洗手吃饭吧,我锅里还有汤”温雯笑着,把主人的分头摆足,“这位先生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天知道陆修远简直想把她吃了,这副女主人的姿态让很不爽,桀骜的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看着白绍然正要去洗手他也跟了过去。
  温雯碰了一鼻子灰,尴尬的去了厨房。
  “那个女人叫你洗手你就洗手?”陆修远后抱着白绍然,脑袋枕在他的肩上。
  白绍然很想用一手的洗手液泡泡糊身后的人满脸,想了想还是没有动手,咬牙切齿的道:“她是我老婆,为什么不听她的!”
  “唔~~~你发什么疯!”
  陆修远松开吸在他脖子上的唇,一个红红的印记立刻出现到了视线里,眼里酝酿着风暴,“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吗?如果你再叫那个女人老婆你信不信我就在她眼前把你办了”。
  白绍然眼睛发红,不顾手上的水渍转身一把抓住男人的领带,“陆修远我告诉你,自从你不打招呼去美国的那一刻我们就再也没有干系了,现在你又不打招呼的回来闯进我的生活,羞怒我、轻薄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又以为我是什么,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具吗?还是说陆少爷,哦,不,陆总裁你闲的蛋疼想温故旧情?”
  四目相对,陆修远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恨意,在自己的印象里他一直是年少时那个温和开朗的人,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如此咄咄逼人的架势,陆修远就像发现宝藏一样的看着对方,眼里闪着光。
  白绍然:......谁来告诉他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这是高兴的样子吧 ?他没看错吧?所以他是自闭症好了又得了神经病?
  陆修远并不想跟他解释自己在美国这些年过的什么生活又是怎么一声不吭的离开他的,告诉了也只会让他背负不必要的烦恼和负担,既然他恨自己那就让他恨好了,反正他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再次爱上自己,当务之急是...好想在这里干他怎么办???
  就当陆修远想直接亲上去的时候却被门口温雯啊的一声打断了,恨不得当场就把人弄死,叫个毛啊!白绍然松手推开某人,在温雯惊恐的目光中走了出去,眼里是还未平息的怒意。
  温雯是想要叫人吃饭的却刚好看到白绍然扯着陆修远领带,陆修远低头的样子,在她这个角度看到的就是两人在kiss,虽然她知道白绍然喜欢男的但是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接吻的场景怎么都有点受不了,而且另一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这让她有点反胃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但说句实话,温雯在白绍然的心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地位,最多也只是个承诺的责任罢了。
  三个个怀心事的人坐在同一张桌上气氛是说不出的诡异。
  温雯主动帮白绍然乘汤,一副贤妻的样子,只是汤还没放到白绍然手边就被陆修远抢走了。
  “她平时就是煮这些东西给你吃的?你吃的下吗?”一想到爱人吃这个女人做的饭他就忍不住想把爱人的胃给洗几遍,语气也硬邦邦的。
  这话让温雯简直无地自容了,因为这是白绍然第一次吃她做的饭,虽然她练习了很多次有信心保证菜不难吃但是在陆修远明明晃晃的讽刺下还是暗暗吃苦。
  白绍然没有吭声,只是伸筷子去夹碗面,陆修远却把碗移开,脸色差到了极点。
  “你坐这,我去煮面给你吃”
  “......”白绍然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还是没吭声,因为他看着温雯煮的那碗烂面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他没想到陆修远还会下厨,估计是在美国学的吧,看着男人系好围裙开始下面的背影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如果他们没有分开现在住在这房子里的就不会是温雯了。
  十几分钟后,陆修远端着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意大利面过来放在白绍然面前,满目柔情的说:“拉面我不会下,看到厨房有意大利面就弄了,你尝尝吧”。
  白绍然迟迟没有动筷,温雯尴尬的看着自己煮烂的坨面和光泽诱人的意大利面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很是精彩,意大利面是她特地买的准备回家研究结果做了很多次都不会,只会下简单的清水拉面。
  陆修远期待的看着白绍然,很想他尝尝顺便从他口中听到赞美的话,温雯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
  “啊!绍然,我肚子好痛,好痛啊”!温雯艰难的弯下腰,脸色苍白,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一副快要痛死的样子。
  白绍然第一反应就是温雯肚子里的孩子,立马起身想去扶温雯,却被陆修远一把抓住,只见那人目光冷的滴水。
  白绍然愣了一下立马甩开手臂上的束缚扶着温雯,严厉道:“她是孕妇,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吗?”
  嘭的一声,陆修远踢倒了一把椅子,眼睛盯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发红,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有些扭曲,哑声道:“她怀孕了?你的孩子?”
  白绍然看他的反应显然不知道温雯的事,也就是他并没有去查自己的事,不是两个字在喉咙里卡着,感受到温雯的轻轻颤抖还是没有说出口,反正早晚都是。
  陆修远看白绍然没有搭理他,而是抱着温雯去了卧室,差点当场就想把那个女人撕了,眼神阴鸷的盯着白绍然的后背,拳头紧紧握着,嘴巴里散发着腥味,又用力的踢倒几把椅子拿起外套出了门,关门的时候哐当大响是对愤怒的发泄。
  乐奇一看boss出来那可怕的脸色心里就咯噔一下,陆修远一脸戾气的坐进了车,用手狠狠地扒了扒领带,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又拿出一根雪茄出来点,手抖着,火机点了几下都没有点到位,“艹!”
  火机和雪茄吧嗒的被扔出了窗外,陆修远怒极反笑,“好,很好,回去好好查查白绍然和里面那个女人”。
  乐奇颤抖的应了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生气的boss,即使当年在美国被陆老逼到绝路都不曾见过。
  白绍然安顿好温雯就出了她的卧室,看着东倒西歪的椅子和倒了的饭菜抽了口气,知道了那人到底发了多大的脾气,但那碗意大利面却毫发无损的摆在桌子上。
  竖起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用叉子卷起面慢慢的吞咽着,直到把盘子里的面都吃光才放下叉子,嘴里塞的满满的,心里却空落落的,眼里是忍了许久的泪水,手抖着,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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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24 9:01:04
腐事堂(与正文无关)
  感谢各位读者对大耳朵作品一别经年的支持,这章呢为大耳朵主持的节目腐事堂,是对本书的一些buy和背景的疏导,本来是想放在序的但是因为自己的一些想法就放到了腐事堂节目里,下面就为大家讲讲主角背后的那些事!

  国内的商业巨鳄陆氏集团总裁陆天鸣的独生子陆修远是个自闭天才是很多同行不知道的事,陆天鸣老来得子本来是件很高兴的事却在路修远五岁的时候发现其患有自闭症,这算是陆家难得的家丑,陆天鸣为了脸面一直没有公开这件事,到了陆修远十六岁的时候病情还未好转,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了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陆母有时还能跟自己儿子眼神交流一点,陆天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在陆修远十六岁那年,私家医生对陆家人说让陆修远换个安静的环境生活或许会有所改变,陆母听了这话决定把陆修远送到A市的一所县城里去,陆天鸣是巴不得把陆修远送走连考都没有考虑多久就把人送走了。
  蓝筑中学是a县城的一所有名的重点高中,校园建设和师资力量方面不比市里差,甚至比市里的招生要求更为严格,白绍然中考是以县城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从高一到高二每次考试成绩都是不可撼动的第一,被莘莘学子公认为蓝筑的学神级人物。
  白绍然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而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小康家庭里的孩子,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父亲是一名初中教师一直希望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于是就和邻县的一名寡妇结了婚女人当了白绍然的后妈,后妈也有个孩子是个女孩比白绍然小一岁,所以白绍然从此就有了个妹妹叫白绍欣。
  虽然是再造家庭但是生活却十分和睦,后妈待白绍然很好和对自己亲生女儿白绍欣一样,父亲虽是个教书匠但并不迂腐反而倡导新社会新生活新教育所以对白绍欣也是疼的跟掌上肉一样,还教育两人书读好了就是好读不好就算了,但白绍然从小成绩就顶呱呱,白绍欣成绩虽然不敌哥哥,但是却有很好的绘画天分,两人都知道彼此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但是却跟亲兄妹一样,一家人生活温馨又甜蜜。
  直到高二下学期一个自闭天才的到来,白绍然独居高处的情况才被打破,从此蓝筑的排分榜上的第一有了两个名字,白绍然和陆修远。
  陆修远基本不怎么来学校上课,行为高冷孤僻,但是每次考试都是第一,而且每次考试的总分数都跟白绍然一样,所以他被学生们公认成考神。
  一个学神一个考神,在普通的认知里两个很应该是那种竞争的你死我活的情况,但是恰恰相反,陆修远和白绍然是恋人关系,除了彼此没有人知道的关系。
  好了,前面梳理了那么多,现在就由大耳朵为众位读者们采访采访两位神级人物的以前的相恋过程!!!!欢迎大陆陆和小白白!!
  小白白:(正经冰山脸 )读者朋友们好
  大陆陆:(深情的看着小白白 )我媳妇说你们好,快给回句话!
  小白白:(瞥)滚,我不是你媳妇 !(两人还是处在章节10的那种状况)
  大耳朵:咳咳咳,别吵,你们都是我亲儿子!接下来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和平相处一段时间认真的把接下来的问题回答完!
  大陆陆:(怨念的小眼神)我们这种状况还不是你弄得!
  大耳朵:(脸皮厚到可以抵御某儿子的激光眼神)按剧情来说大陆陆是自闭高冷儿童,那么我想请问小白白是怎么跟大陆陆认识并且有后续发展的?
  大陆陆:自闭能挡住老子的英俊潇洒和聪明才智吗?不能ok!
  大耳朵:不是答题者请闭嘴!
  小白白:.......
  小白白:(回忆中)其实他来我们中学的一个月里我都没有见过他,只知道有个天才级人物成绩总是和我一样,当时好像是因为一场奥数比赛的奖金跟他有交集的,因为比赛缺人为了奖金我就去找奥数特牛逼的他一起去参加比赛,本来是第一次见面当时我听到他在学校的一些传闻觉得这人应该不好相处,所以当时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提了要去他家里一起做题的条件,后续也就是每天去他家做题发生的事了。
  大耳朵:那么请问大陆陆为什么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小白白?难道你早就肖想小白白已久?
  大陆陆:咳咳咳,是肖想很久了,其实那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媳妇,刚被我妈送到县城的时候我在稻草田里看过媳妇一面,当时媳妇跟他基友和妹妹在弄稻草人笑的很灿烂,那是我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种天真无邪发自内心的笑容,它像一束最明媚的光落在我黑暗已久的心底,当时就特别想把那笑藏起来,之后去学校办入学手续的时候在校门口的荣耀墙上看到媳妇的照片和名字就记在心底了,至于每次考试相同的分数都是我故意考的,因为想跟媳妇并驾齐驱想让媳妇注意我这样,所以媳妇邀请我一起去比赛的时候我当晚高兴的都没有睡着。
  (大陆陆深情款款的看着耳尖发红脸上却一副淡然的小白白)
  妈的!我这个亲妈很电灯泡有没有!!
  大陆陆:我觉得我此刻必须求婚!(从衣袋里掏出戒指)
  小白白:我拒绝!
  大耳朵:stop!呵呵,没想到大陆陆居然有被而来,但是采访还是要继续的,有事下章说。请问两人第一次kiss是在什么时候?
  小白白:一次爬山活动时,他强吻的我还咬破了我嘴巴。
  大耳朵:噗,第一次就这麽激情啊!
  大陆陆:咳,第一次接吻不太会,不过后来媳妇看样子还挺享受的,都没有推开我。
  小白白:当时你还是个玻璃心的自闭儿童我是不忍心好吗,享受个屁啊!
  大耳朵:咦咦咦~~~小白白你不要狡辩哦!最后一个问题了,两人是怎么确定关系的,之后有向家里出柜吗?
  小白白、大陆陆:这明明是两个问题ok?
  大耳朵:谁是亲妈?我是!答,好好答!
  小白白:确定关系啊大概是高三上学期读完过年的时候,当时他被他妈接回市里了,大年三十晚上我闲来无事去他在县城的那栋房子里看看,结果电闸被看家的大爷关了,然后他就来了,大过年的还蛮惊讶他会出现的,就是那个时候确定关系的。
  大陆陆:什么闲来无事啊,就是因为太想我了,然后去睹物思人,我当时就是太想媳妇了,就连夜坐大巴车去媳妇家然后他妹妹说他出门了我才想到那里,我来的时候媳妇泪唧唧的,太可爱了然后我就乘机下手又跟他表白了,然后媳妇就同意了。
  大耳朵:看来大陆陆是真的很爱小白白啊,一个自闭患者坐挤满人的大巴车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了,但是就算打苦情牌还是要答出柜这个问题呐!!
  小白白:我的出柜是因为他当时总是来我家里蹭吃蹭睡被我爸发现不对劲后问我然后我出柜的,我爸思想挺前卫的也觉得在母亲这方面有点对不住我也没有逼我啥的,说让我慎重选人,如果觉得自己幸福和对方家里同意他是不反对的,至于我妈(后妈)她也支持我爸的决定,所以总体说我出柜还是蛮顺利的。
  大陆陆:要是我顺利就不会去美国了,所以这个问题我还是保持沉默好了,毕竟是个伏笔就留给耳朵亲妈自己解释吧!
  大耳朵:咳咳,怪我咯!
  小白白:既然访问结束了那我就走了,还有病人在等着我。
  大陆陆:耳朵亲妈记得给我们一个嗨皮end啊!!媳妇等等我!
  大耳朵:(擦泪挥手)有了媳妇忘了娘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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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24 9:01:04
11
  今天来骨科看病的人很少,但来了个常客,却不是来看病的。
  “白哥,这是五千块钱,前前后后的医药费,你算算看还少了没有!”黄毛笑着从胸口衣兜里掏出用羊皮纸包好的一沓钱递到白绍然办公桌上,轻车熟路的找了把椅子坐下。
  白绍然盯着病历本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淡道:“都说了不用还了,存着自个用吧!”
  黄毛急了,“那哪行,我这凑了好久凑够的,就等着还你,你一句不用了这不是看不起我吗!还是说白哥你嫌这钱来的不干净?”
  白绍然抬头,看着黄毛焦急的脸,半天无语,这年头还有赶着来送钱的,看着黄毛那因为营养不良有些枯黄的脸皮,白绍然想了想还是收下了,但却对黄毛说:“快到午饭了,等下一起去吃大闸蟹吧。”
  黄毛嘿嘿的笑着应了,又从裤袋子里掏出一包软白沙来准备吸烟。
  “医院禁烟。”白绍然本能反应道。
  “……”
  “不是,敢情这桌子上的铁盒子里装的不是烟灰?白哥你可别跟我说是骨灰!”黄毛囔囔着把铁盒子移到白绍然眼前,指了指。
  “……咳!”白绍然脸皮有点挂不住,今天早上吸的不记得收拾好了,总不能说是他心情不好吸的吧,有点知错犯错的感觉。
  黄毛看白绍然脸皮薄咳了一下半天没吭声,就把烟重新装进包装壳里放入裤袋也没说啥,盯着白绍然看。
  “盯着我干嘛!”白绍然没好气道。
  “没啥,就觉得白哥长的真是俊,比梁头那的少爷还俊!”黄毛说完才觉得自己话有些欠揍,居然拿白医生跟梁头儿那些做肉体买卖的少爷们比!
  瞅了瞅在看病例的白绍然,见对方毫无反应黄毛才安了心,这回也不乱看了,跟白绍然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离开了。
  白绍然默默地把梁头记到了心里,想着估计是黄毛的大哥,黄毛其实是挺实在的一孩子,虽然是个混混但心眼却不坏,之前口头上说着不让他叫自己白哥,其实白绍然已经不知不觉把人当弟弟了,只是自己还未发觉罢了。
  白绍然眼睛盯着病例思绪却琢磨着黄毛的事,连林路进门到他背后都没有发觉,直到脸颊被冰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多大了啊!!”白绍然摸了摸脸,白了乐呵呵的某人一眼,想起了以前高中时自己也曾这样戏弄过陆修远,不由眼神暗了暗。
  林路拿着罐冰可乐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炫耀道,“徐诗送的,怎样兄弟,羡慕吧!”
  “丝毫不!”白绍然实在不懂为什么大秋天的送冰可乐,要送也是热咖啡热奶茶吧,看着林路一脸嘚瑟的样觉得有必要打击他一下,无所谓道,“当初她送我巧克力我都没要。”
  “!!!!”嘚瑟中的某人突然受到一万点暴击,血槽已空……
  
  “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那也是以前,现在人家可中意我了,我还约她放假去看电影,人家都答应了,说不定哪天就水到渠成了。”林路一脸美好的畅想未来,满足的喝了口可乐。
  
  黄毛一进来就看到林路一脸淫笑,瘆得慌,“说啥呢?”
  
  “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林路不要脸的喝着。
  白绍然:……
  我可以假装听不见……
  “林医生,我都21了,还小孩呢,可没比我大的小孩了!”黄毛没好气的反驳着,不等林路开腔就对白绍然道:“白哥,大闸蟹还吃不?”
  白绍然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也到饭点了,应了一声,整理文件脱了白大褂换了件风衣。
  “然子,你出去吃大闸蟹啊!舍得消费啊!捎我一个呗!”
  “向东的钱,你问他。”白绍然眼神示意的瞟了瞟站在旁边的黄毛。
  “呵,东儿啊,捎哥一个!”向东来医院来的勤基本上骨科的人都知道这人认了白绍然这个哥哥,林路也是个自来熟,脸皮也厚,叫人叫的亲切。
  “吃小孩的钱那叫压榨!!!”向东跟着白绍然身后,朝林路摆了个鬼脸。
  林路亦步亦趋的跟了过去,“嘿,你这好小子,那你白哥就不算压榨?”
  “那是我哥!”
  “我还是你哥的哥呢!”林路快步走向白绍然,“然子,我是比你大两个小时吧!算你哥吧!”
  “我可没有你这个压榨小孩钱的哥。”白绍然笑着调侃道。
  向东跟在两人后面笑了好久。
  饭店离医院不是很远,白绍然开着车,十几分钟后三人有说有笑的到了。
  
  三人一进饭店,那里的女服务员一眼就认出白绍然和林路来了,原因无他,就是上次白绍然报复林路大嘴巴那茬在店子里暴点大闸蟹和龙虾,又因为两人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就被女服务员记住了。
  
  “今天是咋了,又来了三帅哥。”几个服务员颇有意味的看了三人几眼。
  上次那女服务员热情的邀三人进了二楼的隔间,地方也和上次一样,林路一坐下来就觉得屁股痛了,就是在这里消费了他半月的工资。
  白绍然点了大闸蟹和虾,又点了几样补身体的菜。
  
  “东儿,你最近发了啊!有钱来这吃!”林路拿着三人的筷子和碗用热水洗着。
  “哈!不是,那是我还给白哥的钱,白哥说带我吃蟹。”向东扒了扒头发。
  林路看了眼淡然的白绍然又看了眼瘦巴巴的向东,眼观鼻鼻观心也知道白绍然想着啥,对玩着牙签的向东说:“既然是你白哥请的,你也别省,吃到撑。”
  
  “绝对一扫而空!”
  白绍然看着两人笑了笑,可下一秒人就笑不出了,因为他通过隔间里看到对面的那个男人。
  陆修远,旁边还坐着萧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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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苏
左苏 2017/1/30 6:49:53
12
  萧鼎黑眸扫过从容不迫的陆修远,严厉道:“如果你的提议我不同意呢?”
  陆修远嘴角一扬,从西装的里袋里拿出一摞照片摆到萧鼎面前。
  他慢条斯理的道:“我想你的好叔叔萧启炎是绝对不会允许萧家出现这种丑闻的,而且……”,陆修远目光直射萧鼎,语气笃定,“而且你一定知道你父亲进监狱的原因,虽然这在我之前的预料之外但是并不妨碍我的计划,所以,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能帮助你拿下oz董事长的位置。”
  照片上是萧鼎和陈铭的亲密接吻,其中还有他弟弟萧原和一个蓝眼外国佬的亲密照,萧鼎沉默了,萧启炎是肯定不准许萧家出现两个同性恋的,即使是他侄子,如果只是自己还好反正因为没有经商被萧启炎厌恶了,但是萧原羽翼还未丰满只有被捏死的份。
  “董事长的位置就不必了,你们商人这套我是吃不透,但是你必须在此之间尽全力保护我弟弟,萧启炎是条疯狗我想你是知道,至于其他,虽然我父亲是被他害的但是我和萧原也是他养大的,所以别让他死的太难看。”
  萧鼎态度强硬,目光如炬。
  陆修远轻呵了一声,笑了,没有在意萧鼎对他的讽刺,这比他预想的结果已经好多了,何况他只是想收购oz跟萧启炎没有什么过节,既然仇人都说情了他也没有不答应的理由,至于萧原,他可没有忘记那人车咚他爱人的事,所以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保护,否则残了他还玩什么。 
  “我答应你,合作愉快!” 
  陆修远挑眉,举起红酒杯向萧鼎示意了一下,一口干了。 
  ……
  林路伸手在白绍然的眼前挥了挥,“咋滴啊,怎么不吃啊,心不在焉的,今天这蟹还不错啊!”
  白绍然摇了摇头,“没事,你们吃吧,我去趟洗手间。”,起身走了。
  “什么鬼,刚吃饭就去上厕所!”向东戳着蟹嘀咕。 
  林路夹了几个大虾扔到向东碗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快吃!” 
  白绍然进了洗手间找了个角落的地靠着墙从裤袋里拿出包烟抽出一根放到嘴边,点燃着吞云吐雾,思绪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最近吸烟有点频繁啊,他暗自想到。 
  陆修远接到乐奇的电话离开了饭桌,往洗手间走来。
  “什么事?”
  “boss,您要我查的都查好了,我发您邮箱?”
  “直接读给我听!”陆修远拿着手机走进洗手间就闻到一股呛鼻的烟味,眉头皱了皱,就看见角落里的白绍然正吐出一口烟雾,性感至极。
  “算了,发我邮箱吧!”急切的打断乐奇刚要开口的苗头,陆修远就挂了电话,能在这里遇见,简直是个意外的惊喜。
  陆修远一直站在原地欣赏着某人的吞云吐雾,直到看到整根烟被吸完才走过去。
  感受到烟蒂被人抽走,白绍然才发现陆修远的存在,一时楞的思维有点转不过来。
  “你不是对蟹过敏吗,怎么来这了。”
  一句熟稔的话被白绍然说出来,一时陆修远都没反应过来。
  白绍然尴尬了!他从一看到陆修远就想起这事了,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记得这些了,”陆修远笑了笑,“这里除了招牌大闸蟹还有其他。”
  其实是萧鼎要求来的,说离医院不远,环境不错,方便。
  “恩。”白绍然恩了一声没话了,抬腿准备走。
  陆修远可不打算草草的结束这段相处时间,“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我记得你很讨厌烟味。”
  白绍然停顿了,许久挤出几个字就走了,他说:“不高兴的时候。”
  陆修远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直到手指传来被烟蒂烫到的感觉才收回神,狠狠地吸一口才在洗手池边摁灭,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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